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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节是魔鬼 | 袁由敏

Posted: November 7th, 2009 | Author: fhzdesign | Filed under: 平面设计, 文字排印 | 3 Comments »

这是中国美术学院的袁由敏老师于200511月发表在《新平面》杂志的一篇精彩设计评论

/转载于袁由敏空间

 

引言 

前段时间,有幸听了日本大恒海报博物馆馆长松浦·昇的题为《战后一百张海报》的演讲,其中的两个观点让人回味不绝:一、作为汉字文化圈的平面设计师应该不遗余力地通过平面设计手段改变汉字文化圈的平面设计现状乃至于推动汉字文化的发展;二、平面设计作品中的元素直接关系到设计作品的画面气质和精神面貌,平面设计师应该更多地关注平面设计画面的自身的元素。” 

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开始忽略了对画面元素的追求,习惯只谈创意。很多人在不断宣言,创意才是发展的硬道理。在他们眼中,创意意味着想法,想法意味着一切,没有创意,设计无异于行尸走肉,行而上。于是很多学生将创意奉为圣旨,天真地认为创意等于设计,拥有奇思妙想便是掌握了未来。个人从教十多年遇见过很多热衷创意的学生,他们谈起创意眉飞色舞,神采飞扬。一旦他们将IDEA落实到具体的平面上时,形态的组织;字体的选择,视觉流程的安排,他们的IDEA马上贬值,缩水。粗制滥造、画面品质低劣是眼下平面设计作品的通病。 

细节是魔鬼。密斯..德罗 ①在被要求用一句最概括的话来描述他的成功的原因时,他只说了五个字:细节是魔鬼Devils are in the details)。他反复强调的是,不管你的建筑方案如何恢弘大气,如果对细节的把握不到位,就不能称之为一件好作品。细节的准确、生动可以成就一件伟大的作品。细节的疏忽,会毁坏一个宏伟的规划。些问题和规律,抛砖引玉,希望专家学者指正。 

这里所说的细节,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体现在和平面设计相关的诸多专业基础,(包括字体、版面、图形,概念,工艺等);二、体现在构成画面的元素上的细节(形态、关系、色彩等)。在平面设计中把握细节,应该从以下几点着手:做小事的必要性/敢于追求细节是自信的表现/细节无处不在/大处着眼,小处着手/细节服从整体 

 

做小事的必要性/小事意味着什么? 

 

老子曾说:天下难事,必做于易;天下大事,必做于细。就整个平面设计行业来说,众人皆云入行门槛低,只要学会Photoshopllustrator等电脑软件就摇身一变成为专业人士,而平面设计师所必须的字体,版面,图形能力一概不提。那些不愿做、也不屑做小事的人出发点就是创意,以创意代替一切,以创意覆盖整个平面,无疑,这是错误和可悲的。常言道:十年磨一剑。平面设计和其它很多行业一样,需要花费相当的时间和精力在基本功的锤炼上,通常,大学基础教育中的一年半载往往是蜻蜓点水,热身运动,往往对一门课程开始有了感悟时也就是课程结束的时候。师傅领进门,修行靠自己,做学问光有课堂之上的零星时间是不够的,一个真正热爱并打算以平面设计为职业生涯的人往往要数倍于别人的时间投入才能对设计基础有一定的认识和了解,完成从无法到有法的初级阶段。学习平面设计不是炒股、六合彩,有个创意便悄然成为成功人士快餐文化,大跃进思想在基础教学和实践中是没有立足之地的。 

成也细节,败也细节,提倡着重细节,把小事做好。对于学平面设计的学生而言,首先,小事就是基本功;小事就是认真对待每一个字体、每一个符号、每一个形态、乃至于每一块空白的取舍;小事就是一砖一瓦的堆砌,积少成多、集腋成裘。只有具备了这样的做小事的基本功,有了创意的时候才能准确把握,轻松搞定。今天的设计师已经少了传统工匠那种祖传师承的学习方式,更缺乏全神贯注,全力以赴的从业态度,自然没有了传统艺人的深厚功底、娴熟技艺,面对新的外界诱惑、新的环境,我们在眼界开阔、视野活跃、新的生产工具功能强大的同时也失去了认真对待每一细节的耐心和品位设计过程的快感。冒进和浮躁自然成了很多设计师的职业病,这一点在学生身上反应为先天性 

 

从小事做起,学会从小事做起,并且充分认识到这些小事的重要性是能否做好平面设计的直接因素。那些妄想着凭借一两张海报发家致富的投机心态是学习的大敌。做不好一份文字简介,一个路牌标识,又谈何海报?强化专业基础针对眼下的平面设计专业学生的现状是老生常谈,也是一剂苦口良药。日本做为中国的近邻,在当今的世界平面设计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日本文化受中国文化影响深远,与中国泱泱大国相比的是,资源贫乏的日本一直深谙精耕细作之道,这样的劳作习惯在平面设计上更是发挥的淋漓尽致,对细节的一丝不苟的态度和严谨的作风让他们的作品无论是设计本身还是印刷工艺都呈现出较高水准,与日本相比中国自古就以地大物博自居,文化上更热衷于抒情写意的中国文人不拘小节的创作作风自然将这个习惯承传到现代设计师身上,文化优势到这里体现为劣根性,现代工业本身就起步晚的中国和日本的差距我们想不承认也很难说出口。 

 

小事意味着斤斤计较,意味着精打细算,意味着关注细节。 

 

华裔建筑师贝聿铭②认为自己设计最失败的一件作品是北京香山宾馆。实际上,贝聿铭对宾馆里里外外每条水流的线路流向、水流大小、弯曲程度都有精确的规划,对每块石头的重量、体积的选择以及什么样的石头叠放在何处最合适等等都有周详的安排,对宾馆中不同类型的鲜花摆放位置、数量,随季节、天气变化需要调整不同颜色的鲜花等等都有明确的说明,可谓匠心独具。但是工人们在建筑施工的时候对这些细节毫不在乎,根本没有意识到正是这些细节方能体现出伟大建筑师的独到之处,随意创新改变水流的线路和大小,搬运石头时不分轻重,在磕磕绊绊中调整了石头的重量甚至形状,石头的摆放位置也是随随便便。看到自己的精心设计被无端演化成这个样子,贝聿铭痛心疾首。” 

从名人的故事中,我们可以看到细节的重要,也可以看出大师们之所以取得成功,关键在于他们不放弃细节的态度。反之,那些不关注细节的态度,自然成了成功的绊脚石。 

 

敢于追求细节是自信的表现/细节能带来什么? 

无论什么事,实际上都是由一些细节组成的。细微之处见精神。细节,微小而细致,这就是细节的美,细节的魅力。很多人因为自己的基本功不扎实,做东西只抓个大概,裹足不前。敢在细节上做文章,并且做足文章,足以保证我们的作品是否有看头,有嚼头的关键,视觉作品在有着强烈的视觉大效果的同时,能够通过细节的一针一线的组织和穿插,将读者眼球紧紧抓住,进一步了解主题内容,这就是从引起注意到产生兴趣、然后是欲望从而导致最后行为的传播原则。仅有冲击力的图形是空洞不实的,细节能够帮我们挖掘更多的内容,品味更多的甘甜。细节让人感觉体贴入微,让人有关怀备至人情味,通过细节的组织,我们反过来可以品味设计师的人生阅历,喜好追求。敢于追求细节的人是自信的,敢于在细节上做文章的人他的生活一定也是象他的作品一样丰富多彩,是幸福和快乐的。没有执着的精神他的设计作品往往苍白无力;没有深厚的功底做保证,出来的细节都是马脚和弊病。细节就象是一棵参天大树的枝叶,枝繁叶茂的大树能够显现它的生命力的强盛,丰富的画面可以显现工作的热情和旺盛的斗志。 

皮埃尔.贝纳尔(Pierre Bernard)这位法国当代设计的领军人物在法国国家公园logo(例图002)设计时,大胆充分地在细节上做足文章,将自然生态里的各种生物有效地组织在一起,使得整个logo既呈现出强烈的视觉整体效果,又不乏国家公园本身的自然趣味。细节在这个logo的设计中起到强化主体概念、强化logo特征的双重作用。不要认为轻松是件容易的事,正如皮埃尔.贝纳尔本人所强调的那样:设计中的轻松,是精心设计出来的,为了轻松所需的时间要比工整所需的时间还要多。” 

敢在细节上做文章的另一人是瑞士著名设计师雷夫.施拉夫格。这位极具才华的设计师以其充沛的精力,执着的工作态度,在细节的处理上大胆而独特,他的画面经常在强烈的视觉中又赋予变化,细节的独到处理也成了他个人风格的旗帜,从而成就他的设计事业。 

 

细节无处不在/细节会产生怎么的影响? 

 

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中国自古就不缺乏这样的生活哲学,极小的细节处理不当可能直接导致画面的品质沦丧,所谓的创意价值大打折扣,得不偿失。从整体考虑,细节往往是环环相扣的,水桶乘水的多少取决于最短一块板的长度。 

德国人的严肃、认真,甚至刻板,可就是凭着这种一丝不苟、严肃认真的工作精神,使德国在二战后迅速成为世界第三号强国,在认真程度上是一个可以和日本相提并论的国家。上海地铁一号线是由德国人设计的,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直到中国设计师设计的二号线投入运营,才发现其中有那么多的细节被二号线忽略了。结果二号线运营成本远远高于一号线。主要有以下的几个不为人注意的极小细节组成1、三级台阶的作用在下雨天可以阻挡雨水倒灌,从而减轻地铁的防洪压力。而地铁二号就因为缺了这几级台阶,曾在大雨天被淹,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2、德国设计师根据地形、地势,在每一个地铁出口处都设计了一个转弯,一条地铁增加点转弯出口,从而有效阻止冷热气流的对流,省下了多少电,减少运营成本。3、他们把靠近站台约50厘米内铺上金属装饰,又用黑色大理石嵌了一条边,从而有效地提醒乘客的注意,一条装饰线让顾客更安全,德国设计师们在设计上体现着以人为本的思想,而二号线的设计师们就没想到这一点。地铁公司不得不安排专人来提醒乘客注意安全,增加成本。如此等等,多个细节上的差异在一号线和二号线之间异造成了经营成本的巨大差异。 

实际上每一个细节部位考虑到位不光是仅有思想上的认识就行,也要求必须娴熟地掌握各个方面的基础知识。我们可以想象德国设计师如果对水和空气对流的特性不了解,对上海的地理气候不掌握,对人的视觉心理不在意,他们就是想认真也是老虎吃刺猬无从下口。 

平面设计师所要的创意不完全等同于广告人的创意,过于狭隘地理解创意一是对平面设计行业的不了解和诋毁,二是对学习平面设计的学生的误导从而产生营养不良影响最终导致他们发育不全的严重后果。对平面设计师来说,一款字、一个形态、一个符号都是平面设计师创意的范畴,(当然,概念和内容的创意也在其包含的范围内)他们需要的不仅仅是个有趣的想法,在有趣想法的后面,是否有智慧的表达,如何选择一种恰当的语言去诉说和表达概念,还有是否拥有水到渠成的印刷工艺。都是追求和解决的方向。就如上海地铁二号线一样,一道程序的忽略导致满盘皆输、被动。全面掌握和自己专业相关的知识,才能拥有保障最后成品的完美无缺的尚方宝剑。 

那些只谈创意而没有平面语言组织能力的人,是所谓的假把势”“点子大师。平面设计需要的是动手而不是动口,社会更需要大量的动手设计师。杜绝假把势点子大师。平面设计师与广告人的需要是不一样的。 ……

 

大处着眼,小处着手/如何处理细节的问题? 

 

凡事要大处着眼,小处着手,整张图的基本形态和局部形态的和谐一致;字体和主题、字体和图形之间的呼应关系;主题和工艺的互动都是大处着眼,小处着手的入手点。 

密斯..德罗坚持少就是多的建筑设计哲学,他的设计作品中各个细部精简到不可精简的绝对境界,在大处要求简洁的同时,对细节的极度关注成了他完成设计的工作重心。他在设计剧院时,都要精确测算每个座位与音响、舞台之间的距离以及因为距离差异而导致不同的听觉、视觉感受,计算出哪些座位可以获得欣赏歌剧的最佳音响效果,哪些座位最适合欣赏交响乐,不同位置的座位需要作哪些调整方可达到欣赏芭蕾舞的最佳视觉效果,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在设计剧院时还亲自去测试和敲打每一个座位,根据每个座位的位置测定其合适的摆放方向、大小、倾斜度、螺丝钉的位置等等。

法国电影《天使爱美丽》③中,女主人公阿美丽总是在路边拣起鹅卵石,放入衣袋中,用于在圣.马丁运河中打水瓢;影片中用了大量的这样描述细节的手法来帮助描述剧中人物的性格和增加了剧情的耐看性。落坐在咖啡店中的古怪男子喜欢用手挤压塑料带的气泡;小男孩波东多将自己心爱的珍宝放在饼干盒中藏于墙洞中;男主角成人录象带商店店员尼诺喜欢收集废弃投币照相机底架的墙角里掏出被废弃的照片,并将照片重新拼贴装订成册,这个成了他的人生爱好的古怪癖好,也是整个剧情发展延续的主要线索。这部精灵古怪、充满了奇幻想象力的影片,导演儒内以敏锐的洞察力捕捉到了一些富有意味、优美的时刻,那些发自真实生活但又被赋予了浪漫诗意的细节使整部影片细致动人,具有强烈的感染力。这些细节对于我们大家都不陌生,但是能够将它充分运用到艺术处理中,并且融于剧情紧密结合的,实在要得益于细节的处理。所谓大处着眼,小处着手在此作了最为经典的处理。小处着手,整体和细节总是密切联系。 

 

细节服从整体/如何处理细节和整体的关系? 

 

首先,把你雕像的初稿大体建立起来。严密的标明对于各部的倾向:头上、肩下、胸部、腿部。艺术是需要果断的。能把线条推向远处的时光,你才沉浸入空间,抓到了的感觉。当你的稿子完成,一切都寻到了。你的雕像已经有了生命,细微之处,它自己会安排就绪的。”–奥古斯特·罗丹④ 有经验的老师总是不断提醒我们,要注意整体观察,观察整个形体的空间变化、结构特征、在中国传统的写意绘画中,刻意省略很多细节,讲究一气呵成,大气磅礴,讲究通章的气运,这样的绘画手法、甚至于提出做大事不拘小节的理论。如何正确处理细节与整体之间的关系,是对细节问题正确的理解的关键。整体与细节的关系犹如国家宪法与刑事法和民事法的关系,宪法只是指导大的方向和方针,不为具体的量刑和断案做依据。我们对细节的要求并不意味着对整体的忽略和放弃,相反,在图形构思的一开始,我们要关注整体,只有整体充分把握时我们再着眼细节,关注细节与整体之间的协调和融合,既不能只有整体没有细节也不能只有细节整盘是一盘散沙。罗丹在1891年接受的法国文学家协会主席的邀请。创作《巴尔扎克》为了创作这件雕塑,罗丹亲自到巴尔扎克的出生地进行了考察,经过近两年多的时间,塑出了二十多座巴尔扎克像,最后将巴尔扎克的形象确定下来,罗丹曾精心塑造了巴尔扎克的手,但由于他作的手太出色,有些喧宾夺主,因此罗丹毫不犹豫地将那一双手砍掉了。去除了不当的细节之后,巴尔扎克穿着邋遢的睡衣式的长袍,头发蓬散,好像雄狮一般。作家的气质和艺术作品的诉求点更为集中,作品也更赋予感染力。 

所谓的为细节而细节,是指画面上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一种状态,与只有整体忽略细节是一种相反的状态。这种沉沦于细节不能自拔的状态是平面设计的一大敌人,尤其是在今天电脑技术横行的今天,越来越多的学生更容易将所有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细节的关照上,本身基本功薄弱的缺点愈加暴露无疑,画面元素繁多导致关系越散乱,各自为营,喧宾夺主。是细节走向极端的一种表现,也是我们应该极力避免的。 

 

结语//

 

细节是魔鬼,细节中蕴涵着无穷的能量,很多时候,它掌管全局、控制一切。我们了解他,熟悉它,利用它,我们便将主动权掌管在自己手中。我们应该认识到,作为平面专业的从业人员,首先要具备从小事做起的心态,要有着扎实的基本功,只有马步站稳了才能保障在对垒中不会丧失重心;其二,在平面设计中,要充分认识到画面细节的重要性,并能大局着眼,细部着手,创作出整体强烈强烈而又不失细腻的作品。所谓一树一菩提,一沙一世界,生活的一切原本都是由细节构成的,如果一切归于有序,决定成败的必将是微若沙砾的细节,细节的处理才是全面解决整体的有效入手处和出发点。不是每一项设计都需要所谓的内容,精神、概念,我们要的是时代的精神和历史的使命。就平面设计师而言,有时候怎么做要比做什么更为重要,很多时候做什么已经决定了,而怎么做却是让我们为之消得人憔悴的东西。 

笔者并不反对创意,著此文的目的也不是与创意树敌,相反,对概念的尊重与把握是设计的灵魂,没有内容的纯形式空洞乏味,身为平面设计师,理应全面地认知何谓创意。他们肩负的使命是组织并生产信息体。一条线的形态研发,一款字体的诞生,字距、行距,色彩明度与纯度,图文的和谐,艺术与技术的互动。通常都需让人绞尽脑汁,煞费苦心地经营,这是平面设计的本质,这也是平面设计师的核心乐趣之所在。 

艺术行为天马行空;科学实践严谨而缜密……设计界于两者之间。 

由此也怀非常怀念一些传统的设计工作室,这些工作室中只有一个设计师,每个字,每条线,都出自设计师的深思熟虑,精心安置,没有量贩,没有形式上的模仿,有的是独立的人格思考。这样的设计总是那么的经典,耐看。


备注://①密斯..德罗(Ludwig Mies van der Rohe 1886-1969)坚持少就是多的建筑设计哲学,在处理手法上主张流动空间的新概念。他的设计作品中各个细部精简到不可精简的绝对境界,不少作品结构几乎完全暴露,但是它们高贵、雅致,已使结构本身升华为建筑艺术。密斯..德罗是二十世纪世界四位最伟大的建筑师之一,在被要求用一句最概括的话来描述他的成功的原因时,他只说了五个字:细节是魔鬼Devils are in the details)。 ②贝聿铭是世界著名的美藉华裔建筑设计大师,1917年出生于中国广东省,1935年赴美留学,1955年在美国创办贝聿铭建筑师事务所,他设计的许多大型建筑遍布世界各地,其中位于华盛顿市的美国国家美术馆东馆、法国巴黎卢浮宫扩建工程、中国银行香港分行大厦等作品为世界建筑史留下经典杰作。 ③《天使爱美丽》是法国电影怪杰让-皮埃尔·儒内的作品。影片传达出了无尽的乡愁,对孩提时代的巴黎、梦想中的巴黎的眷恋。它饱含着忧郁哀伤和苦乐参半的情调。它描写了一群孤独的人,他们在交流沟通上困难重重,生活破碎不堪,充满了挫败感。在其浓郁的幻想色彩和奇妙的想象力之下,是对现实生活和苦乐人生的透视与观照。。儒内将法国诗意电影的传统与个人风格完美地统一起来。影片在法国上映后,掀起了一波观看热潮。放映六周创下了$2800多万的票房佳绩。 奥古斯特·罗丹(Auguste Rodin1840—1917),法国雕塑家,欧洲雕塑史上继米开朗琪罗之后最具世界性影响的雕塑大师。他是古典主义雕塑的最后一位大师,同时又为现代主义雕塑开启了新的道路。 ………………………………………………………………………………………………………………………………………………………………………………

 参考书目: 作者:汪中求《细节决定成败》 新华出版社 作者:刘先觉《密斯··德罗》 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 ⑶[法]罗丹 葛赛尔 傅雷 《罗丹艺术论》 天津社会科学出版社 作者:翟宗祝《外国美术史——21世纪高等美术院校美术教材》安徽美术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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