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设计,文字排印,平面设计,设计写作和研究

茵斯勃克的字母,alphabet innsbruck

Posted: December 28th, 2009 | Author: fhzdesign | Filed under: 字体历史, 字体设计, 平面设计 | 1 Comme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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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as uebele的新作品《茵斯勃克的字母(alphabet innsbruck)》,其实不是他的作品集,他之前已经出版过多本他公司的作品集。(innsbruck)茵斯勃克是奥地利的一个历史文化名城,那里保留着大量的历史古建筑,应该说是很典型的东欧古城,Andreas uebele他和他的员工花了很长时间拍摄并整理那些洒落在小城里的各类店面的招牌,路名导视牌,已经废弃的广告招牌等,他们再把这些字母进行数字化,进行资料整理,他们还请了2位历史研究学者对这些资料进行一定的背景阐述。这个非常有意思,这个项目和国内的蒋华先生于2005年做的“chinaface”很像,都是关注于民间文字,不过茵斯勃克是一个历史古城,所以Andreas uebele这个项目其收集的资料跨越的时间长度要比蒋华的“chinaface”要长很多,“chinaface”更多是关注80年代之后的汉字历史,而茵斯勃克的字母项目我们可以看到很多19世纪末到20世纪中叶的字母变化,不管是字母的造型还是对于文化的直接体现,都呈现出丰富性和多样性(茵斯勃克地处德,奥,瑞三地交汇处,文化比较多元),通过系统的字母整理我们可以发现我们非规划,无意识间的一种文化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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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附上蒋华的“chinaface”的项目介绍文字和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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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项目实验性地重新展示了这些一般被认为几乎不可能进行平面设计的字体,诸如综艺体与圆黑体等,它们充斥我们的生活,使人无从逃避,这是中国当下我们触目可及的平面设计现状。它们并不高明,但却很有可能在20年后重新流行,成为那时中国平面设计新的根源。我们用系列纸本海报与装置来集中展现这个概念。

 

这些字体来自于充斥身边的包装、纸箱、地图、广告、标语、横幅、票据、店面、招牌、书籍、杂志、车牌、喷绘、交通指示等。它们往往没有经过专业设计,只是努力去满足使用的需要,这种不专业性却增加新的可能性。同时,我们也注意到并努力暴露其应用中产生的痕迹。这些字体来源于两个部分:印刷品部分与环境部分。

 

我们的主要兴趣集中在黑体、综艺体、圆黑体与宋体,也兼及部分来源于书法的字体如新魏体与楷体。诚然,这些已成型的正规汉字印刷字体设计并不令人满意,但它们已使用得如此广泛,这些字体无疑就是这个时代汉字的HelveticaUnivers。我们无从回避,必须直面,找寻其理性的内在演进方式,以及演进方向。

 

我们的工作方式可视为汉字字体使用现状的采样(Sampling。我们拍摄并积累各种最日常的最普通的印刷品,而并不仅仅只关注专业设计师的创作。通过对过去25年间(1980-2005)汉字字体图像的搜集来分析其内在逻辑与构造,观察并放大其陌生化的结构细微。以此勾勒出当下汉字印刷字体使用生态的大致轮廓,并可洞见其在未来的发展可能性。

 

项目制作全部由在中国街头随处可见的制作小店完成,这些小店完成了中国城市里大多数的粗糙印刷品、名片、横幅铜牌、店面招牌、丝网印刷、大图复印、写真、打印装订与电脑割字。它们在很大程度上塑造了中国每个城市的外观。我们部分使用了它们的这些技术,并尽可能地保留其偶然的、粗糙的、低技术的、低保真的制作痕迹。有趣的是在这一行动实施中产生的偶发效应仿佛再现了字体的异化过程。

 

我们将这个项目命名为Chinaface,在这里,Face既指英文意义上的脸面、表情、面对或外观,又暗示“Typeface(字体)的概念。ChinafaceE即是我们生存的这个中国的Face


德国联邦议院新形象设计

Posted: December 28th, 2009 | Author: fhzdesign | Filed under: 品牌设计, 平面设计 | 2 Commen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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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联邦议院新标志和字体组合

 

前段时间收到德国设计师andreas uebele关于他们为德国联邦议院的形象设计项目的文件资料,这是他们在今年参加德国联邦议院的形象设计比赛中获得第一名而运作的项目,关于这个项目说来话巧,10月份参加北京设计大会的时候,由央美的杜钦做东,一行还有清华美院的顾欣,复旦大学的陈嵘几位朋友一起去位于德国驻中国大使馆附近的一家云南饭馆美食一顿,回来的时候经过大使馆,几位还就在德国联邦政府和德国联邦议院的那两只形态不同的鹰做一番讨论。而翌日去德国著名设计公司metadesign中国办事处访问的时候,就这事重提,经德国设计师一番详细解释之后才更加明白(德国联邦政府的形象设计就是由meta设计公司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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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联邦议院国会大厦会议大厅/图片方宏章

 

而今日又看到uebele设计公司设计的德国联邦议院新形象设计更加的巧合,德国联邦议院一直以来都缺乏一个统一的视觉形象。德国联邦议院在二战之后重新成立,作为德国最高权力机构,它重新采用了德国的象征图形,在欧洲很多国家,地区,联邦州都会采用动物图腾作为权利的象征,其中最多的为狮子,不管是肥的,瘦的,有毛的,没有毛,可以说形态万千。德国也不例外。德国联邦政府是采用一只比较消瘦的鹰为视觉形象,而德国联邦议院则采用身形肥大,德国人都俗称为大肥鹰为视觉形象,这个其实就是挂在德国联邦议院国会大厦里的那只有点立体的威风凛凛的金属雕塑,这个雕塑为科隆著名的雕塑艺术家Ludwig Gies1953年设计的。(之前悬挂在波恩德国联邦议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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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联邦议院新形象系统

 

虽然德国联邦议院在二战之后就重新采用了作为权利的象征,但是在公共视觉方面都没有一个统一的视觉表达,而且只大肥鹰也存在着视觉化的缺陷,最明显的就是这只鹰细节繁杂,尤其在羽毛部分,过多的细节使之很难作为一个标志来使用。而作为政治亲民的一个重要视觉组成部分,一个统一的,具有亲和力的视觉形象尤为重要,而这次uebele设计公司设计并获得的国联邦议院新形象设计最大限度的保留原先金属雕塑的形态和神态,而在细节方面做最大的减法。而大体形态保持一个圆形,这个德国联邦政府的鹰标志非常不一样,德国联邦政府的鹰大体形体呈六边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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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联邦政府的标志和字体组合

  • 德国联邦政府(德文:Die Bundesregierung)是德国最高国家权力机关的执行机关
     
  • 德国联邦议院(德文:Der Deutsche Bundestag),即德意志联邦共和国的联邦议会,总部设在柏林。联邦议院与联邦参议院(Bundesrat)共同组成德国国会,德国国会是德国最高权力机构。德国联邦议院是德国政治体系中唯一合法的立宪机构。联邦议院拥有设立欧盟事务委员会、外交事务委员会、国防委员会与情愿委员会及任命军事专员的权利。联邦议院及其委员会有权要求联邦政府任一成员出席其会议。德国联邦议院的现在会议地址是在德国国会大厦,德国国会大厦位于柏林市中心。德国国家统一后,历时十二年的重建计划已经改变了德国首都的面貌。这里一度是欧洲分裂的象征,现在则是大陆东西两侧的效仿聚会之地。在这个历史悠久却又现代化的城市里,玻璃与钢铁掺杂在十九与二十世纪的建筑风格中。

“辞海细体”

Posted: December 14th, 2009 | Author: fhzdesign | Filed under: 字体历史, 字体设计, 文字排印 | 1 Comme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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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余秉楠从莱比锡图形与书籍艺术学院毕业之后归国之后,就加入上海印刷技术研究院,当时国内正开始印刷字体简体的改革,1959年,文化部副部长胡愈之来上海召集座谈会,强调要提高图书报刊印制质量,首先必须革新印刷字体,并要求上海带头进行。上海印刷技术研究所借助上海丰富的出版、印刷资源,依靠书法、美术、刻字人才集中的优势,吸取历代字体书写技艺精华,针对当时重点图书内容需求,按照《汉字简化方案》、《简化字总表》和《印刷通用汉字字形表》规定,于1960年率先开启了新时代汉字印刷字体的传承书写工作。而他们的第一套字体就是为新中国成立后首次修订的新版《辞海》印制而设计的。而这款字体就说我们熟悉的宋一黑一,在这个印刷研究院年青的余秉楠不但参与了宋一黑一的一些设计工作,而最主要的是他1963年为《辞海》专门设计了一款拉丁文的外文字体,称为辞海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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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款辞海细体应该糅合了巴洛克衬线体风格和经典衬线体的各自有点,而大致形态流露出经典衬线体的雍容,大气,但是适度的削弱了笔画的粗细对比,而且在字形中加入了手写的痕迹,特别是具有弧度的衬脚,巴洛克衬线体风格的特点,而且这款字体比较明显区别与传统的拉丁文字体,除了以上两种风格的糅合之外,还有一个很明显特征,就是小写字母a, c, f, r等的ball terminal(这里翻译为球形结尾)并没有拥有传统的类似于水滴性的形状,而是吸收了大写S的起笔特点,这可能是为了和宋一字体中文里面的三角形饰角一个相呼应。而且这款辞海细体字形笔画非常的纤细,当时这款字体是为《辞海》这样需要大量信息阅览而设计的,具有良好的阅读性和识别性是至关重要的, 而且可以和宋一的低灰度形成一个呼应。而且考虑当时为铅印活字印刷,必须考虑到油墨的扩散和在普通纸张依然能具有良好的阅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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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因为专门为大型字典而设计的外文字体,所以余秉楠为这套字体设计极为齐全的字符,包括拼音,法文,德文,俄文,希腊文,西班牙文,葡萄牙文。并且还有众多的化学和数学符号的设计,而且和宋一的搭配应该可以说是非常合适的,比起现在的方正宋一的外文字体好很多,可以说这是一款非常具有时代意义的字体,可以说这应该新中国以来第一款真正的外文字体。可惜这款字体随着《辞海》出版任务的结束,而消失在我们的历史长河中,我们的所谓的平面设计史也没有给他一个合适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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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版的《辞海》中辞海细体的表现

 

  • 图片来源:余璐编著的《余秉楠》48p – 53p
     
  • 新版《辞海》:19579月,毛泽东在上海决定对老《辞海》进行修订。1958年,中华书局辞海编辑所成立,之后组织了约5000名专家参与编写工作。1961年至1962年初出版了《辞海》试行本;1965年完成了未定稿本;文革期间修订工作被迫停止,文革后继续进行修订;到1979年正式完成了第一次重大修订。

 

 


90年历史的柏林艺术大学海报设计工作室

Posted: December 3rd, 2009 | Author: fhzdesign | Filed under: 平面设计 | No Commen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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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zentraleberlin.com

 

柏林艺术大学的90年的海报设计工作室具有非常悠久的历史,虽然没有柏林艺术大学300年这么长的历史,但是作为平面设计发源中心,海报设计早就柏林艺术大学这样的艺术大学开设,而柏林艺术大学也一直是德国海报设计乃至平面设计一个重要的阵地,从柏林艺术大学海报设计工作室的历任教授就可以知道其重要性,从现代海报设计的鼻祖Lucian Bernhard(海报现实主义的鼻祖,海报现实主义在现代商业海报扮演了尤为重要的角色,他设计的manoli香烟的广告至今被我认为是最经典的广告之一,他的做法就是把无关的事物统统去掉,只留下海报中的商品)。

 

二战之后最为重要的设计师之一Helmut Lortz,他设计的(柏林国际家电消费品展)IFA的标志至今在使用。来至波兰的Jan Lenica,更是被成为海报设计大师,隐喻,压抑,荒诞,天真,不确定等。被称为80年代视觉诗人的三位代表人物之一的Holger Matthies(霍尔戈·马蒂斯),通过林家阳的介绍和推广在前几年为国人广泛的认识,相信不需要我介绍吧。2003年霍尔戈·马蒂斯退休之后,海报设计工作室进入一段时间的混乱和不稳定期,期间瑞士的最具代表性的设计师Ralph Schraivogel(雷夫),德国最激进的组合cyan(青蓝组合),Stefan Sagmeister(施德明,在中国的粉丝比德国还多的混美国明星设计师),瑞士著名的设计师和摄影师Melk Imboden(被蒋华戏称为美术字设计大师,可以说都是如雷灌耳的最牛比的设计师先后当任过客座教授,虽然这段时间教授不够固定,但是不同的观念,理念,风格等都给海报设计工作室对来了很多新的变化。非常荣幸的是2007年德国最著名的年青设计师Fons Hickmann(福斯 黑格曼)出任这个工作室的固定教授,这给工作室带来的很大动力和兴奋点。

 

虽然海报作为平面设计的发源点,随着时代的变迁他已经从平面设计的中心慢慢的退缩到边缘,而平面设计这个单词也不能完全包涵当下的设计范畴,德国早在20多年前改为视觉传达设计,而且随着数字交互设计的出现,这个单词也慢慢变的不合时宜了,但是海报设计工作室还是在一些人的口中保留了下来,虽然现在这个工作室称为平面设计工作室

 

的确90年是一个漫长的时间,柏林艺术大学也经历过了多次的学校合并,更名等,(这和我另个母校-中国美术学院的情况很相识)。所以两个这个工作室的学生其研究生的毕业设计想如实的展示这段光辉的历史,他们化了大量的时间去收集资料,比如对现任的,或者还在世的教授们进行采访(八卦一下霍尔戈·马蒂斯看他平时的海报非常的严肃,而他似地下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收集家里放瞒了各类的,够八卦吧),如果有些人士不在世了,他们会通过不同的博物馆,档案馆,私人收藏等去获的原作的信息。期间他们北上汉堡,西去科隆,南到慕尼黑先后走访他们毕业的学生,曾经的同事等,最后收集作品243副,几万字的采访,一本最后的图书。

 

为了让这个课题可以让更多的人知道柏林艺术大学海报设计工作室的光辉历史和重要性,他们制做了这个网页,里面既有曾经任教过的教授们的作品,也有曾经的学生作品,我曾经在更随Melk Imboden两个学期,而且现在Fons Hickmann(福斯 黑格曼)做毕业设计,我也有两张,大家有空的话可以找找看。

更多大家可以看 

或者柏林艺术大学Hickmann工作室